天津白癜风QQ交流群 http://liangssw.com/bozhu/12961.html你是不是经常有这样的疑惑:为什么对于某些人而言,独立自主、创意梦想、天赋才华、财务自由是如此容易,而对你来说却非常困难?
你或许试着复盘过自己的人生,努力找出症结所在,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:不够好、不够美、不够健康、没人爱、没有天赋、不自由、钱不够多、没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,更惨的是连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,老是事与愿违,找不到生命的意义与使命……
这些问题使你恐惧、焦虑,对自己产生深深的怀疑——也许我注定无法走向自由。但这些让你止步不前的恐惧——“不够好”“没天赋”“不够美”往往并不是真相,它们其实是由过去的经验、信念形成在你意识中的“木马程序”,是这种程序造成了现在故步自封的“自囚”状态,这也是许多人抱怨自己不自由、无法随心所欲的原因。
就像计算机会被植入木马病*程序一样,人的意识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植入这样的木马程序,人们会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被篡改潜意识、控制自主性与行为。原生家庭、受到的教育、以往的经验和信念都可能向你植入“木马程序”。
查清木马程序,从伤害中觉醒
一个女生老是嫌自己长得不够美,依她自己陈述,原因是母亲从小就对她说“长得不漂亮的人要更努力”。如果更客观且精确地回溯,事实可能是这个女生“以为”母亲觉得她不美,并将此放大成“大家都觉得她不美”,继而认定“自己不美”。母亲可能也曾说过她美,且远远超过说她不美的次数,但她早已认定“自己不美”且根深蒂固,于是就会从母亲的万千话语中挑出疑似或近似“自己不美”的句子,来符合并加深这组木马程序。甚至有时候她完全听错母亲的原话,把“隔壁女生长得不美”听成“你长得不美”。
一旦有了木马程序,就非常容易断章取义、移花接木,把别人的话剪接成符合这组木马程序的概念。唯有当她去问母亲为何要这样说她时,这组木马程序所造成的误会才有机会被当场打破;如果她隐忍未说并从此记恨一辈子,那么她将带着这组木马程序继续创造更多“自己被认为不美”的事件(非事实)。
很多人会怪罪自己的原生家庭,但同一个原生家庭可以有一百万种不同的应对方式,其结果也大不相同。木马程序并非不可改写,只要用新的眼光重新看待,或是自己重启设定就可以。
年4月,我带队日本禅旅团去看鸣门漩涡,有个团员在我旁边说:“好可怕,感觉就要被卷进去溺毙了。”我很惊讶地跟她说:“咦?我看到的是两股海水相见欢爱的美,感觉有种被强大的爱融化的激动!”
我有一个好朋友,他记得有一次在电视台,母亲抱着才两岁大的妹妹上台一起接受采访,却没有抱他从此中了“妈妈不爱他”的木马程序,之后他努力地读书、工作、赚钱,让自己的成就比妹妹更大,觉得这样才能“赢回”妈妈的爱。
我跟他说:“其实妈妈给你的礼物更大,正因为她没抱你上台,你才比妹妹更努力(因恐惧失去母爱而激发动力),现在是你自己上台接受媒体采访,妹妹反而没有。只有把时间、空间拉大,拉出视盲区,从这个点往回看,以正向而非负向的频率视野,才看得到这个礼物。你也才能看到爱始终就在那儿,从没有缺席过。若我现在问你,如果回到当时,让你选择被抱上台或是在台下,你会怎么选?”他想了想说:“对!如果让我选,我还是会选不被抱上台!”这就是他人生最初自定义的学习剧本、自己选的角色,但他遗忘了。
同样一件事,有人看到的是恐惧,有人看到的是爱。外在世界是由我们的眼睛与心灵的频率决定的,改变自己的过去也代表未来将看到什么。一个学员问我:“老师,请问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的木马程序不会影响孩子?”我的回答是:“保持觉知,清除自己的木马程序,才不会影响孩子。”
破解木马程序,才能掌握自己的生命剧本
认知神经科学家迈克尔·加扎尼加的著作《谁说了算?自由意志的心理学解读》提到:“我们每天的选择,真的是自己决定的吗?当我们拥有一项信念,会胜过所有自主生理程序与实体。即使是错误的信念,也使得莎士比亚笔下的奥赛罗动手杀了他亲爱的妻子,让《双城记》里的卡顿自愿代替他的朋友上断头台,还表示这件事胜过他以往做过的任何事。”
也就是说,当人们中了木马程序之后,很容易把这组木马设定成最优先在乎的事,比如,“光耀门楣木马模组”会把面子、尊严看得比自己、家人、爱人、朋友……的生命与健康都重要,而且为了光耀门楣,即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也不在乎,这就是木马程序造成的“不注意视盲”,即看不见这组木马程序概念以外其他更重要、更明显的事。
在《为什么你没看见大猩猩?》这本书中,有一个非常经典的实验:请观影者仔细算出影片中两队球员间传球的次数。等影片播完,大约有半数的人没看到出现在影片中长达九秒、正在捶胸的大猩猩。是什么让大猩猩仿佛隐形了?这种感知上的错误,源自“对某个意料之外的物体缺乏注意力”。人们没有看到大猩猩,并不是因为眼睛有问题,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视觉某个特定区域或对象上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预期之外的事物,即使该事物外观抢眼、有可能很重要,而且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。换句话说,实验里的受测者因为太注意计算传球次数,而导致“看不见”就站在眼前的大猩猩。这也是为何扒手很容易在人们没察觉的情况下,偷走贴身口袋里的钱包,甚至戴在手腕上的表,因为扒手已经掌握了这个人的“视盲区”,只要将视线引开,他就能在对方面前轻易取走想偷走的东西。这就是所有近身魔术的原理:魔术师靠你太近,让你看不到全貌。
也就是说,木马程序会造成很大面积的“视盲区”,让你在不自觉的情况下,失去珍视且重要的人事物,甚至自己。
举例来说,社会集体价值与媒体在引导人们